宋织云笑出声。
“是是是,我爹最厉害了,到时候一举夺得案首震惊那一群狗眼看人低的。”
回到村里,天色将晚。
宋织云站在村口,望了望远处暮色中的山影。
读书费钱。
宋织云掰着手指头心里头开始算:
“最便宜的纸,毛边纸,一刀二十文。
裁成十六开,按她爹用纸速度,能用半个月。
要是练字加抄书,一个月少说得三刀,那就是六十文。
要是用最次的松烟墨,一块三十六文。省着用,一个月一块半,折算五十四文。
写八股文章,墨太差了卷面不好看,那就得用中等的油烟墨。一块三十五文。
最便宜的兼毫笔,十文一枝。一个月写秃一枝。
砚台一方最次的歙砚,三十文,但这个不常换,一方能用一年。
这几样加在一起一个月至少一百六十文。
这还没算读的书,四书五经加时文集,一套下来少说要二两银子。
练字字帖,一本两百文。
宋织云步子越走越慢,心里默默继续往下算:
“周夫子束脩也要一两银子,但周夫子那只管茶水,不管饭也不管住。
要是她爹每天来回,单程三十里路,一天两个时辰花在路上,冬天还不好走,所以住在县里最好。
这事之前太匆忙,还没来得及找地方,只能暂住客栈。
住客栈大通铺十六文,但大通铺人多不方便读书,只能住单间。
一晚最便宜也要三十六文,先住几天。”
到了家,宋庄